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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阳柱状活性炭优势【销售热线:13526646783】
注意事项1、运输注意防止与坚硬物质混装而造成大量振动磨擦,以减少炭粒破碎,影响使用。2、储存应储存于阴凉干燥处,防止包装内外袋破裂,与外界直接接触,吸附其它物质,降低吸附H2S的能力和使用效果。
3、严禁水泡该产品属多孔性吸附剂,所以在运输、储存和使用过程中,都要绝对防止水浸,因水浸后,大量水充满活性炭孔隙,使活性炭失去作用。
4、防止焦油类物质在生产运行中,应禁止焦油类物质带入活性炭床层,因活性炭粒表面粘满此类物质后,填塞活性炭孔隙通道,使其失去作用。所以,当气体进入活性炭床层前时,如含有焦油类物质,应增设除焦油装置,保证活性炭正常使用。
5、防火储存或运输时,防止与火源直接接触,以防着火。
活性炭技术参数:
型号 饱和硫容量,mg/g≥ 粒度(径),mm 堆比重,g/L 耐磨强度,%≥ 水分,%/≤
RS-1型 550 Φ3.0-4.5 L5-18 600-700 92 5.0
RS-2型 800 Φ3.0-4.5 L5-18 500-600 90 5.0
RS-3型 800 Φ3.0-4.5 L5-15 500-550 90 5.0
RS-5型 800 Φ3.0-4.5 L5-18 500-600 90 5.0
煤质系列活性炭选用优质无烟煤为原料采用先进工艺精制加工而成外观呈黑色圆柱状颗粒,具有合理的孔隙结构、良好的性能、机械强度高、易反复再生、造价低等特点。用于有毒气体的净化,废化学气处理可用于城市饮用水高级净化,脱除余氯、除臭;也是高纯水、人工矿泉水生产过程中的高级净化材料;大规模锅炉给水预先脱除COD等有害杂质,能够提高锅炉效率 和延长锅炉寿命;能够有效地脱除水中的COD、色素、臭气等毒害物质。大颗粒活性炭可以装填 过滤器以及净化空气。广泛用于有毒气体净化、废气处理、工业和生活用水的净化处理、溶剂回收等方面。
型号 粒度 Size 碘值 mg/g 亚兰甲
mg/g 灰份% 堆积重 g/L 强度
% 水份
%
SB-1.5 Ф1.5 ≥850 ≥130 ≤8 -500 ≥90 ≤5
SB-2.5 Ф2.5 ≥700 ≥100 ≤8 -500 ≥90 ≤5
SB-8x30 8x30 900-1050 150-200 ≤15 400-500 90-95 ≤5
SB-12x40 12x40 900-1050 150-200 ≤15 400-500 90-95 ≤5
SB-30x100
30x100 900-1050 150-200 ≤15 400-500 90-95 ≤8
麦子刚收割完,庄稼人立刻抢农时开始耕种回茬荞麦了。
尽管田福堂又割麦又锄地,已经精疲力竭,但他还是挣扎着想种几亩荞麦。荞麦是好东西,清凉败火,伏天能做凉粉泄火气,还能剁面条,捻圪凸——信天游都唱“荞画圪凸羊腥汤,死死活活相跟上”哩!尤其是城里人,把荞麦面当作一种稀罕东西看待。田福堂想,他家门外工作人多,其它庄稼少种一点可以,但荞麦不种不行——这是他每年给城里的亲戚回敬的主要礼品。
但他单枪匹马,耕种这点荞麦实在是不容易啊!别人家都是一个人犁地,一个人在后面纳拌了籽种的肥料。他自己只好吆着牛犁到地头,再返回来端起粪斗,把籽种下进犁沟。
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吃力不算,心里还急躁得不行!今天,眼看就要亮红晌午了,他仍然有两耙地没有种完。心一急,咳嗽就来了。这一次来得太猛烈,使他连吊在胸前的粪斗子都来不及解下,就一个马趴跌倒在犁沟里,没命地咳嗽起来。
咳嗽喘息长时间停歇不了。他几乎耗尽了身上的力气,伏在犁沟里怎么也爬不起来。连那只老黄牛在旁边看着他,眼睛里都充满了怜悯。
大半天功夫,田福堂才勉强从地上爬起来,把一脸泪水鼻涕揩掉。失神地望着剩下的那两耙地。他实在没有力量再种完这点地——可是这点地也确实再占不着他另来一趟了。该死的身体啊!
现在,田福堂愁眉苦脸地看见,别的庄稼人都已经卸了牛具,开始回家吃饭了。在他上面耕麦地的孙玉厚也扛起犁,吆着牛起身回家。孙玉厚下山时要从他这块地里经过,将要亲眼目睹他田福堂的狼狈相了!
田福堂挣扎着端直粪斗子,把刚才剩下的半犁沟播完。然后他放下粪斗,回转牛,继续向另一头犁去。他想避开过路的孙玉厚,以免让他看他的笑话!
快犁到地头的时候,田福堂听见自己的喘息声比牛的喘息声都厉害。
当他强撑着又把牛回转的时候,惊讶地看见孙玉厚端着他的粪斗子,顺着他刚耕过的犁沟,一步一把撒着粪籽,走过来了。
一团热乎乎的东西一下子堵在了田福堂的嗓子眼上。他没有想到孙玉厚会来给他帮忙,一时竟愣住了。孙玉厚走到他地头,说:“丢下这一点了,占不着再来一回……一个人种庄稼难碍…”田福堂真不知说什么是好。他结果什么也没说,只长叹了一口气,然后吆着牛向前犁去。
两个人不到几锅烟功夫,就把这点地种完了。田福堂心里泛上各种味道,咧开嘴难为情地对孙玉厚笑了笑,说:“玉厚哥,你快回去吃饭!”
孙玉厚吆着牛走了以后,田福堂压制着咳嗽,一边用柴草擦犁,一边怔怔地看着下了山的孙玉厚,不禁无限感慨地想了许多事。他记起了他们年轻的时候一同给有钱人家揽工的情景,那时他们曾经象兄弟一样,伙吃一罐子饭,伙盖一床烂棉絮……解放以后多少年,尽管他们同住一村,但再也没有在一块亲热地相处过。想不到今天,他们又一块种了一会地!
在一刹那间,田福堂的心头涌上了一种怪酸楚的滋味——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体验过这样的滋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