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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无烟煤滤料生产厂家【销售热线:13526646783】
无烟煤滤料用于生括给水及工业给水的过滤净化处理。万盛牌无烟煤滤料使用时根据滤池的形式确定使用参数,一般双层滤科的铺装厚度为300—400mm;正常滤速10—14m/h,强制滤速14—1 8m/h;三层滤料铺装厚度450mm,正常滤速18—20m/h,强制滤速20~25m/h。滤池反洗采用水冲洗、水汽冲洗或辅以表面冲洗。无烟煤滤料用耐用织物袋包装,每袋净重50kg。运输储存期间防止包装破损,以免漏失或混入杂物。不宜与承托料及其他滤料一起运输堆放。无烟煤滤料常用规格一般为:0.5-0.8,0.8-1.2mm,0.8-1.8mm,1-2mm,2-4mm等。无烟煤滤料是采用优质无烟煤为原料,经精选、破碎、和两次筛分等工艺加工而成,无烟煤外观光泽好,呈颗粒状,机械强度高,抗压性能好,化学性能稳定,不含有毒物质,耐磨损,在酸性、中性、碱性水中均不溶解,另外无烟煤颗粒表面粗糙,有良好的吸附能力,孔隙率大(>50%),有较高的含污能力,因质轻,所需反冲洗强度较低,可节省大量反冲洗水量及电能。 实用于一般酸性,中性碱性的净化处理,具有良好的比表面积,由于具有较好的固体颗粒保持能力,因此无烟煤滤料能够可靠地提高悬浮颗粒清除能力。 此外,它的均匀系数较低,有助于加快流速。
无烟煤滤料采用优质无烟煤为原料,经精选、破碎、和两次筛分而成,外观光泽好,呈球状,机械强度高,抗压性能好,化学性能稳定,实用于一般酸性,中性碱性的净化处理,具有良好的比表面积,各项指标均达到建设部(CJ/T44-1999)标准。不含有毒物质,耐磨损,在酸性、中性、碱性水中均不溶解。无烟煤滤料同石英砂滤料配合使用是我国目前推广的双层快速滤池和三层滤池、滤罐过滤的最佳材料。是提高滤速增加单位面积出水量和成倍提高截污能力,降低工程造价和减少占地面积最有效的途径。
无烟煤用途:广泛用于化工、冶金、热电、制药、造纸、印染、食品等生产前后的水质处理过程中。
无烟煤技术指导:
分析项目 测试数据 分析项目 测试数据
固定炭(c) ≥65% 破损率 ≤0.68%
比重 1.57g/cm3 盐酸可溶率 ≤0.98%
容重 0.947g/ cm3 磨损率 ≤0.35 %
含泥量 ≤1 % 硫含量(s) ≤0.05%
孔隙率 53 % 锌含量 ≤0.04 %
均匀系数 K60≤1.5 铜含量(cu) ≤0.025%
不均匀系数 K80≤1.8 其它重金属含量不超过国家饮用水标准
无烟煤常用规格:0.8—1.2㎜ 0.8—1.8㎜ 1—2㎜ 2—4㎜
第八章
孙少平径直来到与采掘区队办公室相连的浴池,开始了下井的第一道程序——换工作衣。
由许多小柜组成的一排排大作衣柜就立在水池旁边。一人占一个小柜,钥匙自带。整个浴池为三层楼,每层的格局大同小异。少平的作衣柜在三楼。
现在,中午十二点入坑的工人,正陆续走上地面。他们在通往井口那条暗道旁的矿灯房交了灯具,就纷纷进了浴池。这些人疲倦得连说话的气力也没有,沉默寡言地把又黑又脏的作衣脱下。有的人立刻跳进黑糊糊的热水池,舒服得“啊氨地呻吟。有的人先忙着过烟瘾,光屁股倒在作衣柜前,或蹲在浴池的磁砖楞上。所有的人都是两支烟衔接在一起,到处听得见“咝咝”的吸气、“扑扑”的吹气以及疲劳的叹息声。
整个大厅里弥漫着白雾般的水蒸气和臭烘烘的尿臊味。
孙少平把自己身上的干净衣服脱下,塞进衣柜,从里面拉出那身汗味刺鼻的作衣匆匆穿在热身子上。煤矿工人也许不怕井下的熬苦,但都头疼换衣服——天天要这么脱下又穿上!
尤其是冬天,被汗水和煤尘染得又黑又脏的作衣,潮湿而冰冷,穿在身上直叫人打哆嗦!
少平作衣的裤子后边,已经被矿灯盒的硫酸腐蚀开一个破洞。好在有衬裤,不至于露肉。有许多人就是露着屁股下井的。井下谁也不在乎这。和他一块干活的安锁子,经常连裤子也不穿,光身子攉煤哩。在煤矿,男人相互间对裸体都看厌烦了。
少平换好工作衣,就从浴池的楼上走下来,在一楼矿灯房的小窗口,把灯牌扔进去。接着,便有一只女人的手把他的矿灯递出来。矿灯房四壁堵得象牢房一般严实,只留几个小口口。里面全是女工——一般都是丈夫因公伤之后顶替招工的。煤矿的女人太少了,就是这几个寡妇,也常是矿工们在井下猥狎地百谈不厌的话题。她们被四堵水泥墙保护得严严实实,以免遭受某些鲁莽之徒的攻击。男人们只能每天两次看看她们的手。少平从那只女人手里接过自己的矿灯,把灯绳往腰里一束,就提着打盏穿过暗道,向井口走去。暗道本来有灯,但早被人用斧头打掉了。如果再安,不出一天照样会被打掉。疲劳的工人常常冒出许多无名火而无处发泄,不时随手搞点小小的破坏。
穿过暗道的尽头,准备下井的工人从井口一直涌到了那几十个水泥台阶上。人们到这里仍然是沉默寡言,只听见上下罐的信号铃在当啷当啷地响着……十分钟后,少平便下到井底。接着,在黑暗的坑道中步行近一个小时(其间要上下爬四五道大坡),才来到他们班的工作面上。
头茬炮还没有放。所有的斧子工和攉煤工都在溜子机尾的一个拐巷里等待。人们在黑暗中坐着,或干脆大叉腿睡在煤堆里。正象农民在山里不嫌土,煤矿工人也不嫌煤,什么地方都可以躺下睡——反正这地方谁也别想把衣服穿干净!
这一段时光实在叫人闲很慌。矿工一下井,就想马上干活。每天的任务都是死的,干完才能上井,那么最好早点就干。但井下的工作程序也是死的,没有放炮,想干也干不成!
在这个时候,人们既然闲得没事,又不能抽烟,总得寻找某种消遣方式。最好的消遣方式当然是议论女人。首先从矿灯房小窗口那只女人的手谈起,一直谈到和自己的老婆睡觉和各种粗俗不堪的细节。人们在黑暗中猥狎地说笑着,微弱的矿灯光照出一张张露着白牙的嘴巴。
通常这个时候,少平总是把随身带下井的一本书在黑暗中翻到折页的地方,然后借用手中的矿灯光,一声不吭地看起来。最近他看的是《红与黑》。这本书他以前粗粗翻过。印象不深,因此想再看一遍。
前不久,班长王世才突然提议,让少平利用这个时间,给大伙讲讲书中的故事。王世才不识字,但很爱看戏听故事。另外的人对自己的老婆也说腻了,一致支持班长的提议。“这是本外国书。”少平对班长说。
“外国人也是人!他们的故事咱们正听得少!你说!”“外国的男人女人一见面就一个啃一个,正美!”安锁子喊叫。
既然班长提议,大伙都想听,少平只好给他们讲起了《红与黑》的故事。于连这个名字象中国人的名字,大家能记下;其他人物的名字他都用什么“先生”、“夫人”、“小姐”等代替了……今天,大家躺在黑暗的煤堆里,又准备听他讲于连的故事。

